福音视野2026.07.30完整内容

福音视野2026.07.30完整内容

亲爱的同行者:
2001年,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。随后,中国经历快速城市化与社会变迁,城市教会逐渐兴起,大教会模式也成为这一时期的重要现象。

如今,二十五年过去,几乎一代人的时间。当我们回望这段历程,才逐渐意识到,那是一个难以复制的“大时代”。那个时期,中国城市化的规模、经济增长的速度,在人类现代化进程中都十分罕见;与此同时,中国信仰群体的增长、城市教会的兴起以及建制化的发展,也成为这一代人共同经历的特殊记忆。

当时只道是寻常,回首方知已是一段时代记忆。

很多时候,身处其中,我们并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个特别时期。那些曾经清晨赶往聚会、夜晚结束查经后回家的日子,当时只以为是信仰生活的一部分;多年以后,才发现其中既有值得珍惜的记忆,也留下了需要重新面对的问题。

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以及后疫情时代的影响,大教会模式开始面对挑战。本期,我们从三个角度探讨这一主题:一位宗教学者反思城市大教会兴起的原因、困境与出路;一位平信徒领袖思考后疫情时代大教会衰落带来的影响;一位牧者尝试跳出“大”与“小”教会的争论,重新看到微型教会等形态在当下处境中的适配性。

透过这些内容,我们希望一起反思过去,也探索未来:在新的时代,信仰群体如何回到生命建造、彼此连接与真实成长?


何以一地鸡毛?——中国城市大教会的兴起、困境与出路

 这是上周开始的“致青春”系列文章的第一篇。作为亲身经历者与研究者,作者反思了中国2000年之后一波大城市新兴教会的兴衰之路,并试图解释这一信仰活力产生的原因,以及这种教会模式的内在致命困境。文章在分析了“一地鸡毛”的信仰危机之后,也试图严肃讨论信仰的重建问题。本文不是学术文章,带有时评性质,抛砖引玉,希望引发大家的进一步思考。


后疫情时代 大教会衰落,给中国教会带来的是利还是弊?

作者从一名年轻人小刘弟兄的经历出发,观察最近几年信徒与教会关系的转变:当大型聚会减少,线上交流和小型团体逐渐兴起,一些信徒开始寻找新的连接方式,也带来了对大教会模式、信仰群体关系以及未来形态的重新思考。在作者看来,对于中国基督教来说,危机与机遇并存,既是最差的年代也是最好的年代,因为新酒正在酿造,新皮袋正在缝制。


大教会or小教会?一牧者呼吁要更多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

这一直是一个难解的问题,在不同的环境和背景下有着不同的答案。华东的一位阿明牧师从后疫情时代开始,就尝试重新转型,他抛弃了大教会和小教会的争论,认为教会不是要大big,也不是要小small,而是要微micro——在他看来,中国教会需要更多肯定和看到微型教会模式的宝贵。


全球观察|亚洲兴起吁年轻一代赢得未得之民 以色列筹备纪念耶稣受洗2000周年

本次特别关注的专题是亚洲兴起特会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,呼吁年轻一代投身未得之民的事工。全球头条包括:以色列筹备2030年耶稣受洗2000周年纪念活动;墨西哥恰帕斯州福音派呼吁废除性别认同法;美国超大型教会在疫情后强劲复苏,小型教会仍持续萎缩;调查显示,英国年轻人正成福传主力;与此同时,欧洲发起“百万福音月”行动,动员信徒在一个月内向100万人传讲好消息。▶ 观看视频


当服事进入真实现场|我们希望通过展示、赋能与连接,成为一座桥梁。
服事路上,与您同行——我们深信,没有一个服事者可以独自前行;在这里,我们致力成为您的同行者!
若我们的邮件内容为您带来了一些亮光或帮助,欢迎分享给您的朋友。如您有投稿,也可以直接回复该邮件。

Read more

在生命终点陪伴|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【深度专题】

在生命终点陪伴|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【深度专题】

直接查看本期内容 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首先呈现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的人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

By Ruth Wong
在生命终点陪伴: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【深度专题】

在生命终点陪伴: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【深度专题】

直接查看本期内容 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首先呈现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的人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

By Ruth Wong
在生命终点陪伴: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|深度专题

在生命终点陪伴: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|深度专题

直接查看本期内容 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首先呈现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的人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

By Ruth Wong
福音视野2026.09.24完整内容

福音视野2026.09.24完整内容

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选择了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左右的个体样本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四十年,我们

By Ruth Wo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