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,还是不跪?中国教会祭祖难题梳理和出路 | 深度专题2026.08.27
亲爱的同行者:
我们中国的主内弟兄姐妹有可能是全世界范围内最常被骂“不孝”的信徒群体。“不孝”的骂名跟了我们一百多年,至今仍在。每年清明、每逢丧事,几乎每一位在乡村或县城牧会的牧者都会接到信徒打来的求助电话——“我该怎么办?”我们给出的答案,往往只有一句话:“不能拜偶像。”
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错。但它只回答了“不能做什么”,却完全没有回答“该去做什么”。信徒被要求从家族的祭祖中完全提出,却因为没有被装备去用另一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孝心;家人感受到的,往往只有冷漠和背叛。于是“不孝”的骂名就这样年复一年地被反复坐实。
本期的深度专题就来自这样一个真实的困境。今年,我们一位同工先后参加了两位亲人的葬礼。下葬时,家人跪在泥水里送别亲人,他却只能站在一旁。因为在他从小接受的信仰教导有一条就是“我不能磕头。”他记录了自己当时的强烈感受和另一种真实的为难:如果不能用传统的方式表达,我该怎样让家人知道,我同样爱这位离世的亲人,也同样哀伤、思念和不舍?
这个问题推动他开始往回追溯,不仅查阅历史文献,梳理了祭祖难题在过去四百年来是如何形成的,也寻找了其他儒家文化圈教会的真实经验:比如中国港台和韩国教会怎样面对祭祖?其中也包括他自己母亲的经验。
我们做这个专题,并不是想重新模糊“敬拜谁”的界线,而是希望认真面对一个长期被留下来的问题:除了告诉信徒“不能磕头”,教会还能给那些站在亲人坟前、夹在信仰与亲情之间的人什么?
引子|我站在风雨中,看着他们跪进泥水里
大伯葬礼当天大雨如注,堂哥堂弟跪进泥水磕头,我因信仰的缘故没有跪。没人为难我,却也没人把我算进仪式里。由此,我看见信仰与亲情之间那道无声的界线,同时也开始反思:在选择不跪之后,我们如何成为一个仍然爱家人的人?
梳理|中国教会400年的祭祖难题是怎么来的?
很多人以为,基督教一进中国就跟中国祭祖传统打起来了,其实并不是。从利玛窦、1890年大会等历史回溯,会发现“祭祖即拜偶像”并非天然结论,而是其中夹杂了四百年的纠葛,逐渐形成的结论。结合保罗处理祭偶像之物的思路,理解这个问题的核心不是神学的对错,而是家人的担心:“你还认这个家吗?”
出路|来自韩国、中国港台和我母亲的经验
同一个祭祖难题,几个地方给出了不同的回答,韩国、中国台湾、中国香港三地教会的替代仪式经验是值得查看的。而中国大陆教会可尝试的五条路径是作者经历和梳理后的一种建言。而最动人的是,是作者的母亲几十年不烧纸、也不烧一枝香,却无人说她不孝的家庭故事,这是为何呢?
【普世视野】全球观察|乌克兰独立35周年:宗教守望与战地信仰记录
2026年8月,乌克兰迎来独立35周年,俄乌全面战争已持续超过四年半。围绕这一时刻,乌克兰宗教界发起并参与了一系列彼此衔接的守望行动。全球头条方面,20个非洲国家签署家庭与主权宪章,抵制西方价值观渗透;韩国宣教研究学会学术会议聚焦全球最新趋势;美国福音派信徒属灵生活“成绩单”公布,平均仅获C+;葡萄牙“冲浪教会”吸引跨国青年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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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《引子|我站在风雨中,看着他们跪进泥水里》
2.《梳理|中国教会的祭祖难题是怎么来的?》
3.《出路|来自韩国、中国港台和我母亲的经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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