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命终点陪伴: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|深度专题

在生命终点陪伴: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|深度专题

亲爱的同行者:
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

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

本期深度专题首先呈现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的人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

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

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四十年,我们仍然不容易感受到它?我们还整理了一位牧者关于《死亡,别狂傲!死亡神学与临终关怀》讲座。他说,弟兄姊妹参加各种活动,却未必认真想过:当一个人真躺在病床上说“我很害怕”,我们能够怎样陪伴和帮助他?

这期内容没有标准答案,也没有一套可以直接照搬的方法,只是希望帮助我们重新学习面对死亡,也学习在生命最脆弱的时刻,更智慧、更温柔、更真实地陪伴人。

同时,本期《普世视野》关注韩国三大长老会第111届总会,聚焦老龄化、牧者接班与年轻一代等共同挑战。


故事|病床、春天与二十多年的守望——孙姐的临终关怀之路

二十多年前,孙姐是个爱美、爱打扮的姑娘。如今,她最常穿却是冲锋衣,因为这更适合她现在的生活:防风,耐脏,好洗,方便出门,可以随时被一个电话叫走。这样的电话,她已经接了二十多年。一个电话打来,哪家老人快不行了,哪位癌症病人疼得受不了,哪个家庭需要人过去搭把手,她背起背包就出门——背包早就收拾好了。那时她还不知道,这叫“临终关怀”。


故事|说完"我为你祷告",然后呢?——活石学习陪伴死亡的二十年

有时候,病房里最难熬的不是抢救的那几分钟,而是探访者说完“我为你祷告”之后的那段沉默。话已经说完了,人还躺在那里。氧气机嗡嗡作响,家属站在床尾,不知道该看哪儿。刚刚还在祷告的探访者忽然发现,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无话可说,也无事可做。作为一位牧者,活石在这段沉默里待了十几年。


特稿|中国临终关怀已近四十年,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它?

1988年,中国大陆就成立了第一个专门的临终关怀研究机构。可是,今天,很多人仍然不知道。甚至不少信徒和牧者,也未必知道应该怎样真正陪伴一个临终的人。本文从医疗考核、支付方式、医学教育、家庭决策和死亡文化等角度,梳理这一领域长期不易被看见的原因,也追问:当人走到生命终点时,谁能留下来陪他面对那些真正重要的问题?


死亡,别狂傲——苏立忠牧师给家属和教会的临终关怀清单

讲员从死亡神学谈到临终关怀,提醒说:死亡真实存在,却不是我们信仰中最后的答案。若没有神学,临终关怀容易只剩技术;若只有神学,却不进入真实的病床和家庭,也容易停留在抽象概念。面对生命终点,我们需要重新学习如何陪伴、安慰、预备与守望。


【普世视野】韩国三大长老会分别举行总会 聚焦老龄化、牧者接班与年轻一代

本次我们特别关注韩国三大长老会9月先后举行的第111届总会。同时,全球头条,包括聚焦“散居宣教”,探讨全球人口流动带来的契机;墨西哥圣经公会成立60周年;英国170间圣公会的教会走进社区,从足球到乐高等各类社区活动进行外展;以及励志演讲家尼克·胡哲传记纪录片《人生不设限》回顾其童年霸凌经历,以及他如何在这一经历中坚定信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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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《故事|病床、春天与二十多年的守望——孙姐的临终关怀之路》
2.《故事|说完"我为你祷告",然后呢?——活石学习陪伴死亡的二十年》
3.《特稿|中国临终关怀已近四十年,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它?》
4.《死亡,别狂傲——苏立忠牧师给家属和教会的临终关怀清单》
5. 《韩国三大长老会分别举行总会 聚焦老龄化、牧者接班与年轻一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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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生命终点陪伴|他们参与临终关怀服事的20年【深度专题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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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查看本期内容 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首先呈现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的人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

By Ruth W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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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查看本期内容 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首先呈现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的人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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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音视野2026.09.24完整内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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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同行者: 有这样一种服事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重要,却很少有人真正走进去。它发生在病床边、家庭中,也发生在一个人即将告别世界的最后阶段。它就是临终关怀。 临终关怀在中国并不是一个全新议题,至今已走过近四十年。然而,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,当亲人进入生命最后阶段,有质量的陪伴仍然稀缺。人们常在继续治疗与回家等待之间徘徊,却不知道还有一条路,是在疼痛、恐惧、沉默和告别中,学习有尊严地陪伴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。 本期深度专题选择了两位参与临终关怀二十年左右的个体样本。一个是孙姐,一位普通信徒,在没有培训、没有教材、也几乎没有同伴的日子里,走进一张张病床,陪伴临终者和他们的家人。另一个是活石,一位城市牧者,从十九岁父亲离世带来的伤痛出发,在后来的牧养现场中逐步学习病房探访、生命陪伴与专业训练,最终尝试搭建更系统的关怀平台。 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看见,服事并不只停留在一句“我为你祷告”,也不只是抽象地谈论爱与盼望。真正的服事,会走进真实现场,面对病床边的沉默、家庭中的拉扯、死亡前的恐惧,以及陪伴者自身的无力。 在两个故事之后,我们试图从制度处境与文化反思继续追问:为什么临终关怀发展近四十年,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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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踪 | 墓碑会消失,路还在延续 2026.09.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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